年夜饭上准儿媳发红包,唯独跳过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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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雪,建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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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年夜饭上准儿媳发红包,唯独跳过了我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小圣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陈雪建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年夜饭,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来欢迎准儿媳。她一来,就热情地一人一个红包分了过去。我心想这儿媳好啊,漂亮又大方。可轮到我时,她却连看都没看直接绕了过去,将最后一个红包塞给了大姑子。我尴尬地收回手,心想她是不是不小心少包了一个。没想到她一坐下,就开始冷嘲热讽。“现在结婚,谁家不给个合适的彩礼钱,我家的要求也不过分吧?”旁边的大姑子立即附和:“不过分不过分,应该的!”准儿媳一笑,把目光对准了我。“可惜我的好...
精彩试读
年夜饭,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来欢迎准儿媳。
她一来,就热情地一人一个红包分了过去。
我心想这儿媳好啊,漂亮又大方。
可轮到我时,她却连看都没看直接绕了过去,将最后一个红包塞给了大姑子。
我尴尬地收回手,心想她是不是不小心少包了一个。
没想到她一坐下,就开始冷嘲热讽。
“现在结婚,谁家不给个合适的彩礼钱,我家的要求也不过分吧?”
旁边的大姑子立即附和:“不过分不过分,应该的!”
准儿媳一笑,把目光对准了我。
“可惜我的好婆婆并不想让我进这个家门。”
“说句难听话,那钱都是咱们两家商量好的了。”
“现在差了十万八千里,别说我了,我妈都不会同意。”
儿子一听,脸色变了。
一旁的老伴也黑了脸,冲我低吼:
“没眼力见的东西,要是儿子娶不到媳妇,那就是你这个当**没用!”
我心下一凉。
当时为表诚意,我明明给了老伴三十万,怎么还不够?
陈雪放下筷子,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“我还以为咱们两家都是实在人,没想到......”她叹了口气,没把话说完。
我心里着急,张口想解释:“是不是哪里搞错了?我明明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!”老伴猛地打断我,冲我使了个眼色,然后转头对陈雪堆起笑脸。
“小雪啊,你放心,我们家一定会满足你们家的要求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他又给陈雪夹了一筷子菜:“来来来,先吃饭,大过年的,别为这点事扫兴。”
陈雪点了点头,脸色依旧不好看。
大姑子在旁边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弟妹,你看你,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,平时节约就算了。”
她压低声音:“这可是小洋的终身大事,咱都答应了的就要做到,亏你还是个当老师的,这点道理还不懂?”
我被她说得一愣。
什么叫我省?什么叫我不懂道理?
三十万是我一分一分攒出来亲手交上去的,怎么到头来倒成了我的不是?
我想开口辩解,可看着满桌子人的脸色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准儿媳第一次上门,不管心里有多少疑问,当场撕破脸不好看。
陈雪走的时候,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,跟我连招呼都没打。
儿子送她出门,在楼道里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。
等她一走,我再也憋不住了。
2
我把老伴叫进卧室,关上门。
“建国,陈雪家不是说十八万彩礼吗,怎么我们给了三十万还不够?”
老伴点了根烟,靠在床头,神色不耐烦。
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,你冲我急什么?”
“你让我怎么不急?”我压低声音,“陈雪看着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啊,三十万不够,到底要多少?”
老伴吐了口烟,含含糊糊地说:“那姑娘家条件好,要求自然高一些,正常。”
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,内心生疑:“建国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老伴被我逼急了,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。
“行了行了,大过年的,你能不能别在这墨迹?再准备几万块吧,先把儿媳娶进门再说别的。”
几万块?
三十万不够,还要再添几万?
“你让我去哪弄钱啊?我已经把我们的钱全取出来了,而且,陈雪家也太过分了吧?”
“唉,主要是女方家临时又加了些条件,三金要换成五金,酒席标准也提高了。”老伴不看我,“反正就是还差点,你想想办法。”
我沉默了。
三十万已经是我全部的积蓄,哪还有几万块?
我刚退休,退休金每月四千出头。
老伴刘建国在机械厂干了一辈子,前几年厂子效益不好,提前内退了,每月拿两千多。
儿子在市里一家公司做销售,工资不高,****。
他带回来一个女朋友,叫陈雪,在银行上班,长得漂亮,家里条件也不错。
我一见她就喜欢。
谈婚论嫁的时候,女方提了条件:彩礼十八万八,外加一辆代步车。
车是儿子自己贷款买的,彩礼我来出。
十八万八,我拿得出来。
但我不放心,又多给了十一万二,凑了个整数三十万交给老伴。
我以为这事就稳了。
除夕前一周,我就开始准备年夜饭的菜单。
这是准儿媳第一次上门,我得让她觉得咱们家重视她。
我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活鱼活虾,炖了排骨汤,卤了牛腱子,还包了她爱吃的猪肉白菜馅饺子。
我从早忙到晚,一个人在厨房转了七八个小时,没想到年夜饭吃成这样。
这时候,房门被推开了。
儿子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几分不满。
“妈,陈雪刚才跟我说了,她觉得你不重视她。”
我听不懂:“我怎么不重视了?我从早忙到晚就为了好好接待她......”
“她说你连个红包都没给她准备。”
“红包?我让**给她包了六千六的红包啊,在......”我看向老伴。
老伴的脸色变了变,很快又恢复正常:“红包我给了,可能她没注意。”
儿子不耐烦地打断我:“行了妈,陈雪这样的姑娘,追她的人多了去了,你要是不上心,多的是人想要她当儿媳妇。”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”我心里又堵又委屈,“我哪里不上心了?”
“唉,我的婚事你都抠搜的,我是不是你儿子啊?”儿子往外走,“反正你再想想办法,尽快把钱凑齐。”
他走了。
老伴也跟着起身,丢下一句:“就这样吧,你合计合计,过完年赶紧把钱准备好。”
卧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坐在床边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光彩礼十八万八,三金酒席就算再加五六万,也绝对够了。
怎么会差十万八千里?
3
初三,我正在厨房洗碗,门铃响了。
老伴去开的门。
“哎呀,玉兰来了!快进快进!”
那热情劲儿,我在厨房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我探出头一看,愣了一下。
门口站着个女人,穿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,头发烫成时髦的**浪。
何玉兰。
五十五岁的人了,保养得像四十出头。
她手里拎着两条**,指甲做得精致,涂着豆沙色的甲油。
“建国,过年好啊。”她笑着,声音软绵绵的,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风情。
老伴接过**,笑得合不拢嘴:“你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。”
“玉兰姨!”儿子从房间里冲出来,三步并作两步,殷勤地接过她手里的包,“您这大衣真好看,新买的吧?”
“小洋眼光真好。”何玉兰拍了拍他的脸,那动作自然得像拍自己儿子。
我解下围裙,走过去打招呼。
“玉兰姐来了,吃过饭没?”
何玉兰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从我沾着油渍的家居服,到我粗糙的双手,最后停在我花白的头发上。
她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意味。
“桂兰啊,你还是要注意一下保养,不然你和建国站一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**呢。”
我讪讪地笑了笑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她在沙发上坐下,老伴立刻给她倒茶,儿子给她削苹果。
“建国,你家这茶不错,是去年我让人从武夷山带的那批吧?”
“可不是嘛,我都舍不得喝,就等你来。”
我站在旁边,像个多余的人。
“桂兰,”老伴头也不抬,“去把那**切了,晚上炒个蒜苗**。”
“我记得小洋小时候就馋我家的**。”何玉兰笑着看向儿子,“那会儿你才这么高,每次来我家都要吃两大碗饭。”
儿子嘿嘿笑着:“玉兰姨做的饭就是香,比我......”
他顿了一下,没说完。
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比我妈做的香。
我拎着**进了厨房。
切肉的时候,客厅里的说笑声一阵阵传来。
“小洋这孩子随你,实在,大气。”何玉兰的声音,“不像有些人,抠抠搜搜的,眼皮子浅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老伴接话,“我从小就跟他说,做人要有格局。”
我攥着菜刀的手紧了紧。
晚饭的时候,何玉兰坐在老伴旁边,两个人说说笑笑,时不时碰一下筷子。
儿子坐在何玉兰另一边,殷勤地给她夹菜。
“玉兰姨,这个鱼您尝尝。”
“小洋真贴心。”
我坐在桌子最边上的位置。
一整顿饭,没人跟我说过一句话。
我就像个保姆。
吃完饭,何玉兰要走了。
老伴亲自送她下楼,儿子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。
我一个人收拾碗筷。
洗碗的时候,我听到楼道里老伴的声音从窗户飘进来。
“玉兰,那事你别担心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建国,真是麻烦你了,我这心里......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,多大点事。”
我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。
什么事?
什么办法?
4
我一直在琢磨老伴那句话。
“那事你别担心,我想办法。”
是什么事?
我想问,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这些年,我跟老伴之间早就没什么话了。
他有什么事从不跟我商量,我也懒得过问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
三十万不翼而飞,陈雪说彩礼差了十万八千里,现在又听到他要给何玉兰想办法......
这些事串在一起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初七一过完,我就开始想办法筹钱。
老伴说还差几万,我只能想办法去凑。
问嫂子借了一万,问我妹借了两万,又把柜子里存的两条金项链当了,换了一万五。
加起来四万五,我交到老伴手里。
“这是我能凑到的全部了,你看着办吧。”
老伴把钱接过去,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我等他说点什么,比如够不够、什么时候给女方、事情办得怎么样了。
可他什么都没说,把钱往抽屉里一塞,就出门了。
我站在原地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元宵节前一天,大姑子突然打电话来。
“弟妹啊,陈雪那边怎么样了?彩礼给了没?”
我愣了一下:“建国没跟你说吗?我把钱都给他了,让他去办的。”
“哦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大姑子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,“那姑娘条件好,可不能让人家跑喽。”
挂了电话,我心里又不踏实起来。
大姑子怎么突然问这个?
老伴到底把钱给女方没有?
这事怎么弄得不明不白的?
我想给陈雪打个电话问问,可又怕她觉得我不信任她。
犹豫再三,还是算了。
老伴再不靠谱,应该不会拿儿子结婚开玩笑。
5
元宵节,陈雪又来了。
这次她没提前打招呼,直接就上门了。
开门的时候,我还愣了一下。
“陈雪来了?快进来坐。”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进门连拖鞋都没换,径直走进客厅。
“刘洋呢?”
“他出去买东西了,马上回来。”我赶紧去倒水,“今天过节,晚上吃汤圆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打断我,在沙发上坐下,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,让我莫名有些发毛。
“阿姨,我问您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妈让我来问问,彩礼到底什么时候给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彩礼......不是已经给了吗?我让建国......”
“给了?”陈雪冷笑了一声,“给了多少?”
我被她问得有些蒙:“建国跟你们家对接的,具体多少我不太清楚,但三十万肯定是够......”
“三十万?”陈雪眼睛一亮,随即变成了冷意,“三十万?您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我点点头,“三十万我亲手交给建国的,后来又补了四万五。”
陈雪死死盯着我,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撒谎。
半晌,她冷笑了一声。
“三十万加四万五,三十四万五。阿姨,您知道我家收到多少吗?”
我愣住了:“多......多少?”
“六万八。”
六万八。
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。
“不可能!”我脱口而出,“我明明给了三十四万五,怎么可能只有六万八?”
陈雪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就是六万八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”
“你们家要是诚心娶我,就不会玩这种把戏。”
“阿姨,你告诉你儿子,这婚,我不结了。”
她说完,拎起包就往外走。
我慌了,冲上去拉住她。
“陈雪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......”
她甩开我的手,头也不回。
“有误会你们一家子先搞清楚吧,跟我说没用。”
门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三十四万五,只到了女方手里六万八。
那二十七万七......去哪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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