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爱吃苦?断亲后全家悔疯了

来源:qiyueduanpian 作者:蔷薇 时间:2026-03-18 14:18 阅读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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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,妈妈把沙糖桔全推给我,叹气说自己没福享受。
我刚吃一个,爸爸就红了眼。
“**为了省钱买这点果子给你们尝鲜,连着吃了半个月咸菜。”
“她连那装果子的袋子都舍不得扔,就想闻闻味儿。”
原来这果子不是吃的,是用来供奉他们“苦难”的。
可回头看向妹妹姜优。
她一边刷视频一边往嘴里塞新鲜4J车厘子,吃得汁水四溢。
染红了她刚做的千元美甲。
爸妈却只是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,满眼宠溺。
那一刻,我不再多言。
将手里的砂糖橘放回了果盘。
顺手拿回了放在桌上、原本准备给他们装修房子的***。
“既然这么爱吃苦,那就贯彻到底吧。”

我不紧不慢地把卡塞回包里。
妈妈脸上的悲苦表情瞬间凝固。
她眼神死死盯着我的包。
“宁宁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妈**声音有些发颤,伸手想来拽我的袖子,却扑了个空。
爸爸反应过来了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盘子里的瓜子乱跳。
“姜宁!你个白眼狼!因为个橘子跟**妹计较?”
“**省吃俭用供你读大学,现在让你出点钱装修怎么了?”
姜优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。
她吐出一颗车厘子核,精准地吐在我的脚边。
“姐,你都当高管了,年薪百万的人,还在乎这三瓜两枣?”
“这五十万我都跟朋友说好了,年后要提那辆保时捷首付的,你现在收回去,让我面子往哪搁?”
原来如此。
我轻笑一声。
什么装修老房子,怕二老住得不舒服。
全是幌子。
这钱是姜优让二老给她买跑车的。
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。
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还有一个坐享其成。
真是好一出大戏。
“爸,妈,你们吃咸菜省下的钱,就是为了给她买跑车?”
我指着姜优,语气平静。
妈妈眼珠子一转,立刻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。
“哎哟我的命苦啊!养个女儿像仇人啊!”
“我这辈子没享过福,临老了还要被女儿指着鼻子骂!”
“我不活了!这年没法过了!”
这是她的杀手锏。
撒泼打滚,道德绑架。
以前只要她这一招使出来,我就会心软,会愧疚,会乖乖掏钱。
爸爸配合默契,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,哎哟哎哟地叫唤。
“气死我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心绞痛犯了……”
“姜宁,你是要**我们才甘心吗!”
姜优幸灾乐祸地看着我,嘴里还嚼着车厘子。
“姐,你看把爸妈气的,赶紧把卡留下,磕个头认错,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我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,心中最后一点温情熄灭了。
前几天我发烧39度,还在为了项目赶工凑这五十万。
打电话回家想听句安慰,他们却急着挂电话给姜优挑车厘子。
我的命是草,姜优的命是宝。
“行啊,既然心绞痛,那就别装修了,留着钱看病吧。”
我转身走向玄关,换鞋的动作行云流水。
姜优急了。
她像个炮弹一样冲过来,死死拦在门口。
眼神里的贪婪和恶毒再也藏不住。
“不留下卡,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!”
“那是我买车的钱!是我的!”
我冷冷看着她,反手一把推开她。
姜优平时缺乏锻炼,被我推得踉跄几步,撞在鞋柜上。
“这钱我拿去喂狗,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。”
“给你们?做梦。”
我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,还有妈妈撕心裂肺的咒骂。
“滚!滚了就别回来!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绝户!”
2
除夕夜的街道冷冷清清。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却比不上心里的寒意。
我提着行李下楼,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
家族群里全是亲戚们的指责语音。
大姑:“姜宁,你怎么能大年三十气**妈?太不懂事了!”
二舅:“赶紧回去认错!把**的车钱给了,一家人有什么隔夜仇?”
显然,他们已经恶人先告状了。
我正准备拉黑退群,顾池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老婆,什么时候回家?”
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,像一道暖流。
我眼眶一热,强忍着泪意:“马上回。”
“汤炖好了,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我深吸一口气,加快了脚步。
刚走到小区门口,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在那!别让她跑了!”
爸爸带着大伯和堂哥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。
几个大男人瞬间将我团团围住。
大伯背着手,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威严架势。
“姜宁,跟我回去!给**妈跪下磕头!”
“大过年的,别让邻居看笑话!”
爸爸在一旁抹着眼泪,演得像个被遗弃的孤寡老人。
“家门不幸啊!养出这么个白眼狼,连亲妹妹的死活都不管啊!”
小区门口人来人往,不少路人驻足围观。
指指点点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姑娘看着挺体面,怎么这么不孝顺?”
“连亲爹都气哭了,真不是东西。”
道德的高地,瞬间被他们占领了。
姜优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下来,穿着睡衣,哆哆嗦嗦地指着我。
“姐,你把钱拿走就是想**我!”
“那是爸妈答应给我的,你凭什么抢走?”
我看着这群面目狰狞的“亲人”,突然觉得荒诞可笑。
既然你们不要脸,那我也没必要给你们留脸。
我拿出手机,点开手机银行的年度账单。
把音量调到最大,点开朗读功能。
“一月转账两万,生活费。”
“三月转账五万,母亲住院费。”
“六月转账三十万,老家房子首付。”
“九月转账……”
机械的女声在空旷的小区门口回荡,清晰无比。
每一笔转账记录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扇在他们脸上。
围观群众的眼神变了。
从指责变成了震惊,再到鄙夷。
“我的天,一年转了一百多万?”
“这还叫不孝?这是提款**?”
“这一家子是吸血鬼啊?”
爸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恼羞成怒。
“你……你闭嘴!”
他冲上来就要扇我巴掌。
我早有防备,侧身一躲。
他用力过猛,踉跄着差点摔个狗**。
大伯也挂不住脸了,厉声喝道:“姜宁!有钱了不起啊?亲情是用钱衡量的吗?”
“亲情?”
我冷笑一声,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。
这是我原本准备给家里小辈发红包的。
大概有两三万。
“你们要钱是吧?行。”
我手一扬。
红色的钞票漫天飞舞,撒了一地。
“钱就在这,谁抢到归谁。”
姜优尖叫一声,顾不上冷,扑在地上就开始疯抢。
大伯和堂哥也愣住了,眼神随着钞票飘忽。
爸爸更是忘了装病,弯腰去捡脚边的钱。
路人看着这一幕,发出了哄笑声。
“真像喂狗啊。”
不知谁说了一句。
我看着这群在地上争抢的“亲人”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趁着他们乱作一团,我拉着行李箱,转身上了刚叫的网约车。
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外面的丑态。
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小心翼翼地说:“姑娘,做得对。”
我闭上眼,眼角滑落一滴泪。
3
回到自己家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推开门,**暖光倾泻而出。
顾池穿着居家服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。
他没有多问,只是接过我的行李,轻轻抱住了我。
“回来了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让我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。
我埋在他怀里,无声地流泪。
顾池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哄小孩一样。
“没事了,有我在。”
喝完汤,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手机却再次开始轰炸。
姜优发来一张照片。
手腕上全是血,旁边放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。
“姜宁,你不给钱,我就死给你看!”
紧接着是妈**语音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你****妹!你这个***!”
“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!我要去你公司拉**!”
“你个绝户!心肠怎么这么歹毒!”
顾池拿过我的手机,眉头紧锁。
他放大那张照片看了看,冷冷一笑。
“红药水涂得不错,就是颜色有点不正。”
他是顶级律师,这种把戏在他眼里就是小儿科。
顾池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。
直接把照片保存,然后给姜优回了一条信息。
“已报警,**十分钟后到。**是大事,得让法医来验验伤。”
那边瞬间安静了。
不到一分钟,姜优撤回了所有照片。
怂得比兔子还快。
我苦笑: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顾池推了推金丝眼镜,眼神瞬间冷冽。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来一次,打一次。”
次日清晨,大年初一。
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
不是我们家的门,是楼下物业打来的电话。
“姜女士,您的车……被人泼了油漆。”
我和顾池赶到地下**。
我的那辆白色奥迪,此刻面目全非。
车身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,触目惊心。
引擎盖上被锐器刻了三个大字:“不孝女”。
挡风玻璃也被砸裂了,呈蜘蛛网状碎裂。
几个保安围在一旁,面面相觑。
“监控调出来了吗?”顾池声音平淡,却透着杀意。
保安队长连忙点头:“调出来了,是凌晨三点多,一男一**的。”
监控视频里。
爸爸提着油漆桶,姜优拿着刀子。
两人一边破坏,一边对着监控摄像头竖中指。
脸上带着报复后的快意和嚣张。
“这车修好得十万起步。”
顾池按住我发抖的手,语气温柔却坚定。
“别气,这是好事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好事?”
“故意损坏财物罪,数额巨大,够判三年以上了。”
顾池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刑侦队长的电话。
“喂,老陈,新年好。送你个业绩。”
顾池前脚刚去**局做笔录,姜家人后脚就找上门了。
这次,他们带了开锁匠。
正在试图撬我家的门锁。
透过可视门铃,我看到姜优一脸得意地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气势汹汹的父母,手里还提着编织袋。
那是准备来“进货”的。
“师傅,快点开!我是这家的二女儿,我姐把钥匙弄丢了。”
开锁师傅有些犹豫:“这锁是高级货,得有***……”
“废什么话!加钱!给你五百!”爸爸财大气粗地吼道。
我打开门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私闯民宅,你们是想去局子里过年?”
4
门开了。
姜优并没有被我的话吓到。
她反而一把推开我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“姐,你吓唬谁呢?这是家务事,**管得着吗?”
“你的家就是我的家,我回自己家换个锁怎么了?”
她眼神贪婪地扫视着客厅里的陈设。
真皮沙发、百寸电视、还有博古架上的摆件。
“爸,妈,快进来!这房子真大!”
妈妈冲进卧室,开始翻箱倒柜。
“我的首饰!我的金镯子!肯定藏在里面!”
爸爸则一**坐在沙发上,把脚翘在茶几上。
鞋底的泥土蹭得到处都是。
“姜宁,赶紧把那五十万拿出来,再给我们写个谅解书。”
“不然今天我们就住这儿了,我看你怎么办!”
这哪里是亲人,简直就是一群**。
“你们现在出去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我最后一次警告。
“追究?我是你老子!你的钱就是我的钱!”
爸爸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,那是顾池很喜欢的限量版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他狠狠摔在地上,玻璃渣四溅。
“不给钱是吧?那就砸!砸到给为止!”
姜优见状,兴奋地尖叫一声。
冲到博古架前,拿起一个古董花瓶就往包里塞。
“这个值钱!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!”
妈妈从卧室跑出来,怀里揣着我的首饰盒。
“找到了!都在这儿呢!”
我怒火中烧,冲上去想夺回首饰盒。
“还给我!”
那是顾池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。
妈妈死死抱住不放,张嘴就咬在我的手腕上。
剧痛袭来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。
“啊——”我痛呼出声。
姜优见我受伤,不仅没有停手,反而恶向胆边生。
她抄起桌上的厚重书本,狠狠砸向我的头。
“打!打死这个白眼狼!”
我感到额头一阵温热,视线开始模糊。
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,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。
“打死了老子偿命!反正我也活够了!”
爸爸不仅不阻拦,反而抄起实木椅子,高高举起。
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我,就要补刀。
那一刻,我看着这群如同恶鬼般的家人。
心死如灰。
这就是生我养我的父母吗?
这就是我哪怕吃糠咽菜也要供养的妹妹吗?
就在椅子即将砸下的瞬间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巨响。
顾池回来了。
他一个箭步,踹飞了椅子,反手扣住爸爸的手腕用力一折。
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,爸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捂着手腕倒在地上打滚。
姜优吓傻了,手里的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妈妈吓得瘫软在地,手里的首饰盒滚落一旁。
顾池弯腰抱起满脸是血的我。
看着我手腕上的牙印和额头的伤口。
他声音低沉,再不复平日里的斯文儒雅。
“今天在场的,一个都别想走。”